老人亲自办过实名卡,也不代表同意他人将相关号码用于注册、出售账号。江某等人案查明,以开卡送礼吸引老人后,信息被用于另一项牟利活动。本文依据上海检察机关公开报道研究,非本所承办,不介绍调换卡片、设备设置或批量注册方法。
第三方推广人员,与通信企业正式授权范围不同
江系通信公司聘用的第三方手机卡推广人员,夏、陈为其雇员。活动中有人穿通信公司式样制服,以完成指标为由招揽老人。是否真有推广业务,与是否有权截留、出售号码等,是需要分别核查的事项。
不能将江说成与通信企业从无联系,也不能凭制服便推定全部活动均获企业批准。企业是否另负责任,报道没有判项,不直接把任一现场员工或通信公司列为已经定罪。
现场展示与真实卡号去向,要由资料验证
部分老人以为面前卡片已销毁,后来才知道真实卡号仍被保留使用。办卡的实际意思、对后续用途的认识,与对方提供的说明存在差异。
实名登记真实,不等于后续出售已获同意;反过来,也不是给群众发过礼物就必然犯罪。应核实际告知、授权范围、号码用途、资金和各人知情参与,不仅凭领取过米油便认定所有后续使用合法。
六千三百一十七个是号码数,不直接当作不同人数
来源查明江累计出售手机号六千三百一十七个,获利一百七十六万余元;张十四万余、夏八万、陈二万余元。号码、对应自然人、注册账号和个人所得各有对象,不能互相替换,也不在未知分配关系下简单叠加成每人的共同所得。
报道指夏、陈明知相关号码将被出售用于注册账号,仍继续参与。对其他员工是否明知,仍需证据;不能因为同被雇用就复制这项事实,更不能将普通通信设备本身称为违禁物。
已起诉不代表法院已经确定特别严重和刑罚
二〇二五年八月,奉贤区检察院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起诉江、张、夏、陈等人。九月二十九日报道记案件在审,情节特别严重是公开的检方评价,没有披露法院判决,不能补刑期、罚金、案号或公益赔偿。
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还需对应具体个人信息行为、违反规定与情节。受影响者可依法保存推广沟通、开户及风险提示并向有权机关反映,不自行公开完整身份、卡号或尝试登录相关账户。曾被其他案报道判过的同类设备经营者,其结果也不能直接填入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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