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量合作经理收取好处费,业务审批权限较小为何也可能构成职务受贿?

本文研究最高人民法院2025年发布的刘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案,属于官方公开案例研究,不是云阳当地或本所承办案例。公开稿未披露案号及具体审理法院。该案涉及互联网企业业务人员利用流量合作权限收受财物,说明职位名称不是判断是否利用职务便利的唯一标准,但不能因此把正常商务合作一概认定为犯罪。

内容信息

案件地区
官方发布稿未披露案件实际地区
案号
公开来源未披露案号
审理机关
官方发布稿未披露审理法院
案件状态
公开案例研究(非本所承办)
业务领域
刑事辩护法律知识

本文研究最高人民法院2025年发布的刘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案,属于官方公开案例研究,不是云阳当地或本所承办案例。公开稿未披露案号及具体审理法院。该案涉及互联网企业业务人员利用流量合作权限收受财物,说明职位名称不是判断是否利用职务便利的唯一标准,但不能因此把正常商务合作一概认定为犯罪。

较小审批环节也可能具有实际利益影响

公开案件中,相关人员掌握换量合作、流量扶持或上架审核等工作环节,并借此为合作方提供帮助后收受款项。法院依据具体职务、行为及财物往来认定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而非仅因其属于互联网企业、收入较高或者与客户交往频繁就作刑事评价。

企业日常所谓部门权限小,要落到其能否实际影响业务资源、审批和合作条件上核实。另一方面,外部人员独立提供真实服务取得报酬,与企业内部员工利用职务为他人谋利收钱,也有不同事实基础,不能省略身份和利益关联的证明。

财物往来应与职务行为逐项对应

处理类似线索时,可核岗位职责、审批权限、合作记录和具体收款时间,说明谁提出什么要求、相关员工实际采取何种措施及款项性质。礼品、佣金、咨询费等名称并不当然决定合法或违法,交易是否真实及有无职务对价需要结合证据判断。

也不能将本人或家庭账户的全部收入都当作涉案数额。真实工资、合法投资、借款及其他往来应分别核对,疑似包装为服务费的款项则要查实际服务内容和交付。内部举报、审计结论可以提供线索,但不替代依法收集证据和司法认定。

退缴和认罪等情节不消除构成审查

该公开案件对自首、认罪认罚及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作了依法评价。它不意味着先退某个金额就必定不起诉或适用同一刑罚,更不能根据一个案件的判罚,向其他人提供固定量刑换算表。

嫌疑人或家属应向依法受托的辩护人提供真实任职及款项资料,不删改后台记录、不联系合作方统一口径。企业也应妥善保存原始系统和财务资料,按照合法权限开展核查,不以调查为由任意侵入无关个人账户或传播尚未查实的指控。

合规调整应针对权力与利益的连接

对云阳经营者而言,案例可转化为岗位权限、异常利益申报、合作审批和付款核验等具体检查。设置多级签字并不自动消除风险,关键是实际控制和监督能否覆盖资源分配与个人收款之间的联系。

这起案例说明罪责判断需要个别证据,不认定任何未被审判的人有罪,也不把所有业务折扣、正常佣金或与供应商来往一概视为贿赂。公开材料未载明案号、具体地区和裁判年份;2025年是案例发布信息,并非已披露的判决时间。

参考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