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护老人没有被记载达到轻伤,保姆就一定只承担服务违约责任吗?鲍某某案说明,虐待被看护人罪的“情节恶劣”需要综合具体侵害,不是只等一张达到轻伤的鉴定。本文依据宿迁市检察院公开典型案例研究,非本所承办,未取得原判全文。
看护合同与被害人的实际处境相互对应
二〇二〇年三月,鲍某某经家政中介介绍,负责全天照护颜某某。颜患极重度智力残疾、生活不能自理,表达能力也有限。办案机关调取看护合同、残疾证明、病历、证言和家中监控,核查实际职责和行为,不能把家政中介介绍一句话当作全部证据。
刑法第二百六十条之一针对负有监护、看护职责者虐待特定被保护对象且情节恶劣的行为,不要求双方都是家庭成员。但不是任何服务失误都成立此罪,仍须查真实职责、主观行为与具体情节。
七天监控与持续二十余天,不能混成同一数据
公开材料记,监控能够查证的七天内有二十余次侵害,鲍某某本人供述持续二十余天。检察机关同时考察行为起因、随意性、侮辱性和颜某某见到她即本能躲避的恐惧反应,认为达到情节恶劣。
这并非说只要没有伤情就无须查医疗资料,也不是拿恐惧两字自动代替所有构成。七天可见记录与供述覆盖期间应各有证据,不能把一个期间内的次数任意倍增。家属发现危险应先保护、救治和报警,不为取得更多画面而让老人继续受害。
认罚情节没有使本案改为缓刑
鲍某某自愿认罪认罚。辩护方提出缺少专业培训、情绪因素和坦白等意见,请求缓刑;公诉人针对反复侵害与被害人处境说明为何不宜评价为犯罪情节较轻。二〇二二年十二月十五日,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判八个月有期徒刑,并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或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看护及相关工作。其未上诉,判决生效。
八个月、三年禁业与刑罚起算是不同事项。刑法第三十七条之一规定相应职业禁止条件与期间,不能将三年直接从新闻刊载日算起,也不能因雇主愿意聘用便忽略生效判项。
该案还推动家政监管协作,并记载检察机关为被害人申请司法救助金。这些属于不同层面的后续工作,不等于家政公司已被同案刑事定罪,亦不能当成律师可保证申请到的待遇。核查应分别保存职责、侵害、被害影响与裁判执行资料,不自行补造原案未披露的伤情或赔偿判项。
来源:宿迁市检察院《鲍某某虐待被看护人案》,二〇二五年三月六日刊载;具体案号未披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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